啪!
这一次年轻人没有跑,身体猛地抽搐一下,但双手仍死死抓着横杠,急赤白脸的咆哮一声:「舒坦呐!!」
另一个被抽成鸭子走路的,在转了好几圈后,也被预备役拦住了去路。
他扶着后腰喘了半天气,老老实实走回木架前。
刚趴上去时他还在跟裁判讨价还价,说自己年纪大了恢复慢,能不能别那么用力。
裁判面无表情的勾勾手指,士兵会意,狠很狠抽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凄厉惨嚎!
这势大力沉的一鞭,让他臀部上的布料都渗出血痕,让他再次捧着屁股弹起。
不行了不行了.
他迈着鸭子步朝场中的生命使徒挪去,五官都扭成一团,骂骂例咧的说这谁受得了啊!
整个赛场轰然爆笑!
戚风派遣来的生命使徒早已等在旁边,上前抬手就是一道生命之光。
柔和白光笼罩住伤处,红肿血痕迅速消退。
那人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屁股,又看了看还在木架上坚持的其他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说不出是庆幸还是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