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不服气地抢过杯子尝了一口,然后愣了片刻,默默把自己的铜币也拍在了桌上。
有个行商正热情地向旁人介绍这种麦酒的酿造工艺与普通麦酒的不同之处。
旁边的人听不太懂,但还是一边点头一边又买了一杯。
街上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到维持秩序的城防军,嗓子喊哑了好几批。
当然,人多了就会出乱子。
尤其对于这些初次踏入戚风城的自由民而言,这座城市的许多规矩是他们闻所未闻的。
一个自由民找不到公厕,又实在憋不住,在巷子墙角刚解开裤腰带,就被三名巡逻的仆从军抓了个正着。
鞭子抽得又快又狠,那自由民捂着屁股连声求饶,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
嘿!
耐鞭王的决赛提前了!
夥计,坚持住!
蒂娜薇拉把大街上的一切看在眼里,最后在那家服饰店门前停了下来。
侧窗不像正门那么热闹,这里挂着几条素色长裙和几件孩童的小外套。
她正看着一条裙子发呆,直到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小女孩的欢愉的笑声。
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女孩拉着父亲的手从正门出来,身上是一件崭新的蓬松连衣裙,转圈时裙摆鼓起来像朵喇叭花。
「父亲!我漂亮吗?」女孩笑得停不下来。
父亲蹲下来替她整了整领口的蝴蝶结,笑呵呵得真好看。
女孩高兴极了,小脸蛋红扑扑的,然后牵着父亲的手蹦蹦跳跳走了。
蒂娜薇拉站在侧窗旁,微微低下头,自己只有一身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的破麻布裙。
她看着橱窗玻璃上那条浅蓝裙子和自己影子交叠在一起,好一会儿,她把兜帽重新拉上,落寞的离开了内城。
出城后,她来到外城区,找到编号为十七的石屋,这是分配给参赛者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