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吐得体,进退有度,聊起犬种时对答如流,说起北境各地猎场的趣闻时也言之有物。
时不时还能接住他的话尾自然延伸,不抢话也不冷场。
但这份印象很快改观。
昨晚伊姆递上紧急报告:约莫傍晚时分,塞西莉亚的仆人在十七号石屋外故意制造骚动。
将一名叫蒂娜薇拉的女孩诱导出门,再将其从背后推倒,混乱之中,仆人还假装不小心,一脚踩断她的小腿。
目击这一事件的是两名在神秘树冠上轮值的禁卫军,他们同时记录了全过程。
之所以没有出面制止,是因为二十一号石屋也有问题,而且更加重要。
为了不打草惊蛇,禁卫军等骚乱过去后,才带着蒂娜薇拉转移到了新的住处。
由生命使徒接手救治,生命之光只用了两个呼吸就把骨裂弥合如初。
按戚风律法,纵仆行凶等同于本人行凶,而塞西莉亚没有被白鹭驱赶,所以她的行为能代表白鹭家族。
李察本想看在白鹭子爵的面子上,等戚风大舞台结束后,再找他好好聊聊。
谁曾想,塞西莉亚动手一次没能得逞,居然还敢在舞台上明目张胆的闹事。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他心底翻涌上来。
既然她不给人面子,他也不会给她留面子。
塞西莉亚面色煞白!
她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想起要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那只是仆人自作主张!李察阁下,我是冤枉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求助的看向高台,希望其他贵族能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拉自己一把!
「纳尼尔叔叔!布莱叔叔!你们要为我作证啊!」
可惜贵族区一片沉默,与白鹭子爵交好的几位男爵,没有一人站起来替她说话。
她依旧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