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戚风领主当着十几位贵族的面,真的把一位贵族小姐拖了下去,这比任何告示和承诺都有分量。
一位自由民抱着胳膊,目光还停留在塞西莉亚消失的那个台阶口处。
他忽然偏过头,朝旁边同伴嘀咕了一句:「当戚风的领民,好像也挺不错的。」
李察没有理会台下数万颗脑袋里各自转着什么念头,也没有理会身旁贵族们的窃窃私语。
因为接下来才是大餐!
他拍拍手。
一队士兵从候场区侧翼鱼贯而出,押着十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到广场中央。
这十个人身上的衣衫全都破烂不堪,脸上青紫斑驳,显然在押上来之前已吃过不少苦头。
被推到舞台中央时有两个跟跄着差点摔倒,又被士兵拽着后领提了起来。
士兵又搬来十根木桩,竖在台前,一字排开,每根木桩顶端都钉着一根麻绳。
这是绞刑架!?
台上台下所有人皆是一愣,这架势他们熟悉,领地公审的时候就会这样。
这时,一名戚风军士长站到台前,展开羊皮纸,朗声宣读一份罪状。
这十人,是寒山子爵派来的探子,试图在大赛期间制造混乱,并在城中大面积纵火,如今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将公开行刑。
广场上的气氛骤然变!
大面积纵火?
那不就是烧城么!?
今年北境已经够糟糕的了,前有霜沫残忍的烧死黑鸦领全城自由民。
后又有铁水领惨案,也是整座城被烧毁,凶手都没找到,现在又想把戚风给烧了?
他们刚刚还在盘算着要不要搬到这座城来着,这些狗日的是真不把自由民当人看呐!
有个老头拄着拐杖在人群里嘶声呐喊:「烧城?把我们当什么了啊?地里的麦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