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大人，你说的都对，高空的云上，子爵与自由民，身高的差距，你能找到一百种方式来证明你的高」。」
「可在女神的光辉面前，这些理由都渺小如尘埃，我们都是万千生灵中不起眼的一员，无所谓高低贵贱的分别。」
「当死亡来临的那一刻，贵族和自由民的生命尺度是一样的，我们能比较的，只有对世间与女神的贡献。」
一聊到比较高大上的话题，艾薇儿就没了少女该有的恐惧，只剩下教徒的虔诚。
眉眼舒展，姿态从容，像换了个人。
李察笑了。
先不说他拿出来的蓝星农业技术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影响，就说之前那场瘟疫，他变相拯救了一百多万条人命。
若真要论起对世间的贡献和功绩，他绝对有资格站在苍穹之上俯瞰站在山丘上的她。
不过李察懒得跟她扯这些，他话锋一转，问道：「你是不是想回教廷？」
艾薇儿一愣，不过很快恢复了淡然，她微微抬起下巴，脖颈的线条优美而纤长。
「我是光明的传播者，哪里需要光明，我就会去哪里。」
李察问道：「那你留下来呗？」
留在戚风？
艾薇儿顿时生出一丝警惕。
「妮娅说过戚风的魔法师也能单体治愈伤病，所以戚风领不需要我，更何况星辰之北已经被黑暗侵蚀，没有光明存在的空间。」
李察抿了一口杯中酒，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试图感化我呢？」
艾薇儿蓦然一怔！
感化他？
她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察放下酒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声音放低，开始循循善诱的说道：「你想啊，如果我投入女神怀抱，并遵循你的思想，在领地里推行人人平等的法律，能解放多少农奴呢？」
「你入城时也看到了我的戚风军团，若我成为女神信徒，肯定能成为教廷一大助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