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道神迹是女神对她的回应？是女神在告诉她，她的感化没有白费？
她看着李察。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和之前一样，坏坏的，痞痞的。
但此刻在她眼里，那不再是傲慢，不再是无礼，那是一种被光明洗涤之后，还未完全褪去的凡尘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里的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衣襟上。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嘴唇翕动，声音比之前更虔诚更投入，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热切。
「光明女神啊，您垂听了卑微仆人的祈祷，向这黑暗的土地降下了恩典...」
「您的大能显现在这不驯之人的额上，您的光辉刺破了蒙蔽他双眼的迷雾...」
「愿您的光芒继续照耀，愿他在这光中得见真理，愿他的心门完全敞开，迎接光明神降...」
李察微微一笑，从旁边拿起果汁又滋溜一口。
真好哄！
有了这一手，再好好调教一段时间，就可以给她定制一些高开叉的旗袍当神官袍了。
嗯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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