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倒好,第一次来就迟到。既然不把霜沫放在眼里,那还来做什么?」
这话比刚才更直白,不光是说李察没家教,连他出现在这里的资格都要否定了。
布莱德的脸色沉了一下,李察却笑了,放下抱着的双手往前走了两步。
「达蒙阁下,这些事情你大可以私下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怎么说都行。」
「但你偏偏在酒宴上,当着四十多位贵族的面说,所以我想问一句,你这么羞辱我,能否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几个贵族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震惊!
如果说达蒙方才的傲慢出乎他们的意料,那李察的反应就更加反常了。
说句难听的,霜沫作为一境执掌,地位和实力摆在那里。
别说公然羞辱一个子爵,就是当众抽他一耳光,对方也只能陪着笑脸说教训得好。
可李察呢?
一个子爵,居然用这种语气跟霜沫继承人说话?
疯了?
几个老贵族眉头很皱,心里都在打鼓,难道奔狼和霜沫又准备联手玩什么戏码?
就像之前坑杀北境的光明势力那样,只是这次换两个年轻人来表演?
可那也不对啊!
能陪霜沫继承人演对手戏的应该是奔狼继承人才够资格,怎么也轮不到戚风吧?
「解释?」
达蒙显然也没想到李察会是这反应,他盯着李察看了好几秒,脸上多了些怒意。
「要解释的人是你吧!你在没有取得回执文书的情况下,就私自对寒山领发动战争,谁给你胆量敢藐视我霜沫的权威?」
所有贵族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