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为人处世的态度,也是骨子里带来的教养。
所以,最开始达蒙当着四十多名贵族的面说不欢迎,结果又弯腰道歉,他忍了。
他是客人,在别人的酒宴上给主家留点脸面是基本的教养,既然对方已经低头了,他也不是非要追着不放的人。
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后来蕾娜跑出来说,这是她指使的,得知她的目的后,李察也仅仅是打算调教她一下。
一个公主为了合作搞出来的把戏,没必要动武,把该拿的东西拿到手,好好谋划将来自己想要的一切就行。
可达蒙偏偏不肯收手!
他都不打算计较了,这家伙却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凑过来,想在蕾娜面前证明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在此刻,李察终于发现自己的忍让是有上限的,而这个上限比他想像中要低得多。
他开始觉得没意思。
这场酒宴丶这个继承人丶这个公主,甚至这些贵族们的目光和议论,都在消耗一件他最讨厌被消耗的东西。
——时间。
他大老远从戚风跑到霜沫,不是为了看一个被嫉妒冲昏头的继承人在他面前表演孔雀开屏的.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回剑阁搂着女仆美美的躺着看星星。
他低头看着达蒙在地上挣扎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一个继承人,在自家酒宴上羞辱宾客丶找麻烦丶最后被宾客一脚踢断肩膀?
这种事传出去,霜沫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但他已经不关心了。
他打算从今天开始,换一种态度去面对这些无聊的人,也让所有人好好掂量一下,戚风这两个字的分量吧!
他向尾指上的【光明戒指】输入一丝魔力,戒面微微亮起又迅速黯淡..
大厅外突然面响起尖锐的警戒哨声,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撕裂了屋里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