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表示理解，毕竟他们不了解戚风的真正力量，只想安安稳稳活着，不希望把小命丢了，这种想法并没什么错。
至于公民则稳得一塌糊涂。
好些个自己掏钱买生命作物晋升初级超凡的，这几天还跑到市政厅门口嚷着要参军，说要跟着领主出征霜沫。
听说有个驼背老头还在拐杖上绑了把小刀，叫嚣着自己一把年纪了，跟敌人一换一绝对不亏。
人挺老的，但晋升初级超凡之后，腿脚就变利索了。
城防军围追堵截好几次，才把这老头堵回他家里去，暂时不让他出来瞎胡闹。
不过最有意思的还是露西。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家族效忠了数百年的封君，夹在中间换谁都得左右为难。
结果露西知道后，只问了句什么时候打，然后说全力支持，她的态度也是霜冻的态度。
李察没问她为什么，只是丢下蕾娜不审了，对她狠狠灌入了一通宵的爱意。
第二天，李察就收到了雪狐和雪鹿的来信。
他们表示：如果戚风能赢下这场战争，他们就脱离霜沫家族的体系，向戚风效忠。
这态度很有意思，看似是站在李察这一边，但其实就是没营养的车軲辘话。
什么叫「赢了就效忠」？
潜台词不就是「打赢了你吃肉我们跟着喝汤，打输了就别怪我们缩着不出声」么。
不过男爵领就那么点家底，指望他们跳出来站队太强人所难，能在这种时候没有站在霜沫那边来指责他没脑子，李察就当他们是自己人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比紫晶侯爵那帮人好得多。
紫晶侯爵的信来得最早，内容也最简洁。
对方并没说太多，只是把第一批黑胡椒的货款结清，卖了三万枚金币，对半分，李察得了一万五千枚。
然后再表示三女儿黛莉的身体有恙，冬季不宜远行，就不去戚风过冬了，免得加重病情。
看到这封信，李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