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站在山谷上空，当着他的面砍人丶威胁丶把一整支军队碾成肉泥的人，跟秋收宴上那个是同一个？
一个人的教养不会在短短一两个月里彻底翻转，除非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肯定有问题！
今天这场战争的背后一定有格里芬的影子！
而且戚风实在太强大了，什么喷火地龙丶独角兽丶星辉武装丶甚至是戚风骑士的战力，这些东西绝不可能凭空出现！
谁在支援他？
这还用问么？
奔狼！
紫晶侯爵驱策巨翼白鹰，无声地退到了山谷边缘。他没有再看李察，也没有再看那片已经看不清原貌的泥地。
他需要立刻回紫晶领，把今天所有细节都写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帝都，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李察并没有理会紫晶侯爵的离去，悬在半空中，只是把黑暗剑收入剑鞘。
他低头看着底下的战场。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今年春末的黑松林里，卡尔握着剑挡在他面前时双腿发抖的模样。
想起夏末训练场上，五百名退役老兵单膝跪地朝他喊出效忠誓言时通红的眼眶。
想起矿井里，那些穿着粗布衣裳的采集队农奴蹲在岩壁下，摸着刚凿下来的矿石的笑脸。
想起大运第一次在田埂上吃饱银星甘蓝后趴在地上晒太阳，眯着眼睛打了个巨大的嗝。
他从来不觉得戚风军团的强大是理所当然的，别人养一个骑士要精打细算生命作物，他直接把铱星作物当饭喂。
别人给士兵配一套初级魔法武装就烧高香，他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全是星辉级。
别人招募士兵先看天赋，他直接把没有超凡天赋的退役老兵硬生生堆成星辉。
人家卷生卷死就为了多养几个骑士，他直接批量给士兵转职超凡职业。
这些东西堆叠起来，差距已经不是「大」能形容的了，那是两个维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