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对此非常不满，私下提到蕾娜的时候，用了一个很不客气的词。
「蠢货！」
这个词从一位年迈的帝皇嘴里说出来，分量有多重，雅典娜比谁都清楚。
而蕾娜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居然还赖在戚风不走，现在又自降身份伺候一位伯爵，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她此行的目标不是蕾娜，而是在石桌对面这个翘着二郎腿吃桃子的人。
她好奇地看着李察问道：「李察伯爵，你明明只是高级超凡，为什么力量能大到一刀劈死霜沫大公？」
李察把嘴里那块糖渍桃子咽下去，才回应：「刚刚还说不是来审查我的，现在却问这个？」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但话里的距离感也摆得很清楚，这个问题越界了。
雅典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我只是代表我个人问的，因为我的见识里并没有对应的力量体系，如果这涉及到你的秘密，就当我没问。」
李察两手一摊，笑道：「我身上的秘密很多，可惜就连奔狼大公都不太清楚。」
蕾娜微微一颤。
她知道剑阁和数千独角兽的存在，若这两个秘密被家族知道，肯定坐不住吧？
可惜...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黯淡了下去。
听到李察提起奔狼，雅典娜忽然示意黛莉和蕾娜先下去。
黛莉看了一眼李察，李察微微点头，她便放下了手里的碟子，起身屈膝行了一礼，安静地退出了凉亭。
蕾娜也松开了手，跟在黛莉身后往外走，经过雅典娜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很快消失在花园小径的拐角。
凉亭里只剩下四个人。
紫晶侯爵和金狮伯爵对视了一眼，但谁都没说话，只是都坐直了一些。
等人走后，雅典娜才压低几分声音道：「这次来主要是想跟你聊聊倾国之战的部署，有些事情需要你这边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