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备,蓝田一战以诈破了段煨,便敢如此猖狂,当真以为我凉州无人了么?”
“李兄,你我今日便联手一战,让他见识一下咱们凉州人的厉害!”
李堪亦一跃而起,傲然道:
“区区一个刘备,手中不过几千黄巾贼寇,也敢在这关中平原与我凉州军正面交锋。”
“好,咱们今日就替曹公料理了他,以报曹公厚待!”
二将当即提剑出帐,传令尽起渡中之兵,南下迎战刘备。
杨阜目送二将领去,眼中虽有些许疑色,却并未阻拦二将出战。
刘备三战三捷,不说用兵如神吧,却也绝对是有两把刷子。
以其用兵之能,难道看不出,在这平原之上与李梁所统凉州军交锋,实乃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既如此,刘备何来一战的底气?
“莫非,蓝田一役生擒段煨,令那刘备心生骄狂,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杨阜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推算出这么个合理解释。
于是眼中疑色尽散,轻捋着细髯,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之色。
“这个刘玄德,多半是得意忘形,忘了骄兵必败的道理。”
“既如此,那就借李梁二人之手,一举荡除刘备,为曹公解了长安之危吧…”
…
残阳西斜时。
长安以北,渭水之南。
两支军团,相隔三百余大步,于平原之上形成对峙之势。
“李堪和梁兴二人,果然乃西凉宿将,排兵布阵深得兵法之妙。”
“西凉军果然也皆是虎狼之士,乃天下精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