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能横扫关中,从曹操和凉州诸将手中抢得京兆冯翊二郡,确实是令吾刮目相看。”
“可袁本初手握四州之地,底蕴何等深不可测,他岂可轻易与之反目,这一步棋他确实是下错了。”
“正如德珪所言,玄德与袁本初这河东之争,只怕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又何能抽身来援我荆州?”
当下刘表便要重新踱步,放弃了向刘备求援的念头。
这时,刘琦却正色道:
“儿以为父亲还是小看了那刘玄德,他先前可是同时与曹操袁绍及凉州诸将周旋,硬生生抢得了京兆和冯翊二郡。”
“今凉州诸将已为他所灭,曹操也移师南下,那刘玄德只剩袁绍一敌,他未必就不能抽身对我们施以援手。”
“父亲,儿以为,无论如何当试一试才是!”
刘表身形微震,再度停下脚步,眼眸望向了关中方向。
刘琦这番话,令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这位同宗。
凭心而论,刘备确实是完成了一桩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壮举。
以七千杂牌军,关中战凉州诸将,潼关陕县虐曹操,河东又正面硬刚袁绍,西面还要应付马腾…
这几路人马,随便拉出一个,实力都远在他之上。
刘备竟不败战绩,奇迹般的在夹缝中壮大,硬生生的吃下了京兆二郡!
高祖复生,用兵也不过如此吧。
这样一个人,也许真能在与袁绍对峙同时,腾出一只手来拉他一把呢…
也罢,死马当活马医,也只能试一试了。
刘表再无犹豫,拂手道:
“就依伯玉之策,速令伊机伯入关,请玄德助吾共抗曹操,守住宛城!”
刘琦松了口气,大赞刘表英明。
蔡瑁见咽了口唾沫,暗暗瞥了刘琦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