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高干等人,皆是为之震惊。
“公与,是你献计令吾邀那大耳贼一会,称可不战而收复河东。”
“今吾用你之策,却遭那大耳贼羞辱,你怎么说?”
袁绍没好气的瞪向郭图质问道。
郭图额头浸出冷汗,苦着脸道:
“图着实没料到,这个刘备会猖狂到失了理智的地步。”
“以他区区两郡之地,焉能支撑他与大将军鏖兵对峙?”
“大将军既愿让出蒲津关,换取与他言和修好,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他没理由拒绝啊?”
“这说不通,实在是说不通!”
左右众人,皆是困惑不解,一时议论纷起。
唯有沮授,却眉头深锁道:
“那刘承诡诈多端,刘备如此自负,莫非是这刘承有以弱胜强之奇策,故而有恃无恐?”
袁绍身形微动,原本恼怒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忌惮。
旋即,却又不以为然道:
“此子确实奇谋百出,然此番一战,吾不求速胜,只与刘备鏖兵临汾,他再有奇谋又能如何?”
沮授语塞,眼神再度困惑起来。
和所有人一样,他也是陷入了困惑之中,想不通刘备的狂妄自负,究竟底气何在。
袁绍却已不屑再苦思,拍案而起,厉声道:
“传吾之命,从今日起,停止对临汾城进攻。”
“刘备不自量力,执意要与吾鏖兵河东,那吾就如他所愿。”
“吾倒要看看,他以区区两郡之地,还能支撑到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