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元才是贪功心切,恐怕是要出事呀…”
张郃眼珠转了一转,非但没有跟随高干而去,反倒借着传令为名,拨马掉头,向后军方向奔去。
一万袁军,挟着漫空尘雾,继续向前狂奔…
峨眉原某突出台地。
刘备两父子,正并肩而立,俯视着铁门道中狂奔的袁军。
“元启,果然不出你所料,袁绍果真纵兵穷追。”
“看旗号,应该是其外甥,并州刺史高干。”
刘备马鞭指着沟下袁军,唏嘘慨叹道。
“以袁绍的谨慎,原本不会这般肆无忌惮穷追,多亏了当日临汾城外一会,父亲激怒了袁绍,他才会愤而疾追。”
“孙子曰:勿怒而兴师,勿愠而攻战,此乃兵家大忌也!”
刘承笑望沟下袁军,给老刘掉了几句书袋。
“勿怒而兴师,勿愠而攻战,嗯,言之有理。”
刘备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父子二人谈论间,沟下袁军已大半进入铁门道之中。
刘承马鞭一指,提醒道:
“父亲,敌已入瓮,该是掐头去尾,瓮中捉鳖的时候了!”
刘备思绪回到眼前,眸中杀意燃起,扬鞭喝道:
“树起信旗,檑木滚石击敌!”
号令传下,陈到即刻将一面赤色大旗高高扬起。
原台上埋伏的数千刘军,即刻现身。
一根根事先备好的檑木,一枚枚巨石,在震天的号子声中,尽皆被推下了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