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眼眸一动,似乎被点醒。
“万万不可也!”
不等他表态,沮授却断然否定,正色道:
“兵法云,五则攻之,十则围之。”
“我军总计不过三万五千余人,城中却有六千兵马,若我们留军少不足以围城,若留兵多又不足以攻取河东诸县。”
接着沮授向西向南分别一指,说道:
“而我军粮草转运,皆要走北面的汾水和南面的湅水,这玉壁城紧邻汾水,若不能将其围死,那郝昭随时可分兵出城,截断我汾水粮道。”
“至于南面湅水,离这玉壁城也不远,亦可轻易为那郝昭截断。”
“粮道不通,则我军心必乱,彼时刘备趁势率主力杀回河东,我们收复的诸县要得而复失不说,数万兵马还有为刘备全歼的风险。”
一番分析后,沮授向袁绍一拱手:
“大将军,郭公则所言分兵之策,沮以为万不可行也,还请大将军三思!”
郭图哑口无言。
袁绍眼神也重新暗淡下来。
粮草,粮草…经历了官渡一役,乌巢被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粮草有多重要。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刻的袁绍,自然是不能允许粮道有半分闪失。
“公与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不破这玉壁城,断然不能南下西进!”
袁绍斩钉截铁一喝,决厉目光度再射向前方那座小城,马鞭狠狠一指:
“传令全军,给吾日夜猛攻!”
“吾就不信,我六倍大军就攻不破这座玉壁小城!”
众将皆领命。
沮授欲待再劝,眼见袁绍决然如铁,将令已下,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