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前脚一走,马云禄后脚便抱怨道。
马腾呵呵一笑,不以为然道:
“咱们凉州儿女,哪有他们关东人那些讲究,为父自然是有话直说。”
“云禄,你先前还胆大妄为,男扮女装,跟着你堂兄去了长安,怎现在却又害起羞来?”
马云禄脸一红,没好气道:
“这又不是一回事,能一样么,父亲~~”
“好了好了,是父亲一时唐突行了吧。”
马腾打断了女儿抱怨,尔后正色道:
“不过为父说也说了,木已成舟,你就莫要再抱怨了。”
“你也确到了该嫁人的岁数,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只管等着嫁往刘家便是。”
马云禄语塞,跺了跺脚,衣袖一甩,转身而去。
马腾望着女儿背影,摇头叹道:
“这丫头,就是在军中厮混久了,疏于管教。”
“敢明儿得找个老婢,好好教一教她大家闺秀的规矩,莫要嫁了过去,让他刘家笑话我马家没有家教。”
马超干咳了几声,却道:
“那刘玄德官至左将军,又是天子所认的皇叔,今又据有大半个关中,败袁绍而退曹操,威震天下。”
“其子刘元启不只韬略过人,儿听子岳言,此人还仪表堂堂,气宇非凡。”
“按理说,小妹嫁与这样的人,倒也算门当户对,嫁了一位如意郎君。”
“只是…”
马超话锋一转,却又道:
“只是这桩婚事若成,咱们马氏便与刘氏联姻,两家需当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