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瑁确实没料到,那曹操胃口如此之大,竟会一路追至新野,这确为瑁之失策。”
“然我军军心已乱,而曹军却锐气正盛,若照大公子所说坚守新野,只怕非但守不住,还有全军覆没之危啊!”
刘表身形一凛,打了个寒战。
蔡瑁见状,趁热打铁拱手苦劝道:
“我们若退往樊城,倘曹军继续追来,万不得已之下,尚可退往汉水以南。”
“曹军没有水军,断不可能再追过汉水,则南阳虽失却好歹可保得荆州腹地不失。”
“若我们全军覆没在此,则新野以南无兵再可阻挡曹操,荆州便有为其席卷之势,主公苦心经营的这份基业,岂非旦昔间要化为乌有?”
刘表后脊一凉,心头大惧。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被击穿。
“传吾之命,全军弃新野,即刻撤往樊城~~”
刘表不再犹豫,拂手大喝。
左右刘琦,伊籍,文聘等皆是大惊。
“父亲…”
“尔休要再劝!”
刘表打断了儿子劝说,铁青着脸道:
“德珪言之有理,弃新野南撤,纵失南阳我们尚可保住荆襄腹地。”
“若冒险坚守新野,一旦全军覆没在此,万事休矣!”
刘琦语塞,跟着打了个寒战,眼中亦是掠起了几分惧意。
一声无奈叹息后,刘琦又一指城外:
“父亲要弃新野,儿无话可说,可现下曹军已兵临城下,近在咫尺。”
“父亲此时若弃城南撤,曹军必会趁势追击,到时撤退势必会演变成一场大溃败,不依旧有全军覆没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