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摆在面前了,他会跟这把剑一样,先膨胀,后崩溃,最后碎成渣。
铸天锤的提升太过猛烈,超出了材质本身能承受的极限,结果就是毁灭性的反噬。
不管是对器物,还是对人。
“得一点来。”
周令玄把桌上的碎铁屑扫到储物袋里,免得留下痕迹。
他坐回桌前,重新审视铸天锤。
四大神通的思路变得清晰了。
就跟打铁一样,一锤不够就两锤,两锤不够就十锤。
急了,铁废。
慢了,铁凉。
唯有恰到好处,才能出好钢。
他周令玄打了九十年铁,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正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门板被人敲了三下。
笃、笃、笃。
不重,但节奏很稳。
周令玄动作一滞,下意识扫了眼桌面。
碎屑已经收干净了,铸天锤也早就回了识海。
“谁?”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我呀,老弟,白天见过的。”
周令玄立刻想起那个从枯草里钻出来的古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