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
秦老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公子在院子里等你。”
周令玄跟着秦老,绕过管事处那间破木屋,往山谷更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瘴气反而越淡。
到最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颇为雅致的小院。
院子里种着几棵不知名的灵树,叶片泛着淡淡的青光,将周围的瘴气尽数隔绝在外。
秦招云就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
依旧是昨天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身上透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阴寒。
看到周令玄进来,秦招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老走到石桌旁,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老弟,这就是公子的剑。”
周令玄走上前,视线落在那个木盒上。
木盒没有上锁,秦老伸手拨开搭扣,将盖子掀开。
周令玄探头看去,整个人愣住了。
盒子里垫着上好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三截断剑。
没有灵光闪烁,没有寒气逼人。
剑身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灰黑色,表面甚至还有几处细微的锈迹。
这材质,这纹理。
周令玄打了九十年铁,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凡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