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客套。
秦老终于回过神来,急匆匆跑到秦招云身旁,上下打量了好几圈。
“少爷,你……你身上……”
“嗯。”秦招云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太多。
秦老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的剑心。”
周令玄把新剑搁在铁砧上,抬手擦了擦手心的灰。
“秦公子的剑心没碎。”
秦老愣住。
“之前不是碎了吗?出云剑断成三截,他的。”
“出云剑是碎了。”
周令玄打断他。
“但剑心不是出云剑。”
秦老一脸茫然。
周令玄组织了一下语言。
“秦公子以前走的路,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在一把剑上,出云剑就是他的道,他的心,他的全部,剑在人在,剑碎人亡。”
“但剑心本身,跟具体哪把剑没关系。”
周令玄看向秦招云。
“你这几年觉得自己完了,不是因为你真的废了,是因为你把剑心和出云剑绑死了,出云碎了,你就认定自己的剑道也碎了。”
“可你刚才站在那看我打铁,想明白了一件事。”
秦招云接过话头:“剑就是剑。”
“对。”周令玄点头,“不需要是某一把具体的剑。你以前的路是一生一剑,出云即是你。现在你想通了,你本身就是剑,不需要外物来承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