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硌手的瑕疵,在高温下受热不均,极易导致灵力淤堵。
周令玄站起身,指了指那块炉底碎块。
“薛姑娘,你这丹炉,平时用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在收丹那一步出问题?”
薛怡正踢着脚边的碎砖生闷气,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
“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摸了一下里面。”
周令玄指着那个碎块。
“这丹炉内壁有个硌手的地方,很不平整。我虽然不懂炼丹,但这东西毕竟要在里面烧药材,内部有这种突起,火候肯定不匀。”
薛怡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伸手进去摸。
摸了几下,她的脸色变了。
“还真有!”
她猛地站起来,红肿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刚才那股颓丧劲儿一扫而空。
“我就讲嘛!”
薛怡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
“本姑娘的手法明明没问题,药理推演也完全正确,怎么可能连着两次炸炉!”
“原来是这破丹炉的问题!”
她越讲越顺,甚至开始举一反三。
“不仅是丹炉不行,丹堂分配给我的这几批药材,年份也不够,杂质太多。还有这偏院底下的火脉,火气太冲,根本不适合炼制这种温和的丹药。”
“对,就是这些原因!”
周令玄站在一旁,听着她滔滔不绝地把炸炉的责任甩得干干净净,心里一阵无语。
这丫头顺坡下驴的本事,比炼丹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