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这一锤,带着纯粹的剑意,直接砸在火柱最狂暴的节点上。
火星夹杂着黑红色的烈焰四下飞溅,却全都被剑意死死压制在铁砧方圆三尺之内。
秦老在护罩后面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老小子疯了吗?拿肉身硬抗地脉暴走?不对,他是在用剑意驯服地火!
铛!铛!铛!
打铁声密集得像暴雨。
周令玄每一锤落下,都有一大股黑红地火被强行砸进丹炉胚体内部。
狂暴的火灵力在炉体内左冲右突,试图炸开这层束缚。
周令玄根本不给它机会。
剑意化作无形的刻刀,顺着锤击的力道,在炉底疯狂游走。
劈、撩、截、刺。
那些乱窜的火灵力被剑意硬生生梳理、切割、镇压,最后死死钉在了炉底的纹理之中。
半盏茶后。
地脉的余威终于散去,院子里的火光渐渐暗了下来。
“嗡——”
一声极其清脆的炉鸣声,响彻整个废堂。
周令玄放下铁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铁砧上,一尊暗红色的三足丹炉静静立在那里。
炉身表面,一圈圈流云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黑红色的火光在纹路中流转。
一股远超普通法器的灵力波动,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