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声巨响他听得清清楚楚。地脉暴走,那老东西肯定连渣都不剩了。薛怡的材料也绝对毁得一干二净。
他特意把器堂的陈长老请来,就是为了把这口黑锅彻底扣死在薛怡头上。
“陈长老,您看,这废堂都被炸成什么样了!那老杂役肯定已经……”
孙执事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院子中央。
周令玄好端端地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个玉瓶。
薛怡正抱着一个暗红色的丹炉又哭又笑。
哪有半点炸炉的惨状?
“这……这不可能!”
孙执事指着铁砧上的丹炉,脸上的肥肉疯狂哆嗦。
“地脉明明暴走了,怎么可能打成丹炉!”
陈长老原本背着手,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那尊暗红色的丹炉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作为器堂的资深长老,他这辈子见过的法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那丹炉上流转的灵力波动,那浑然天成的流云纹路……
陈长老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孙执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铁砧前。
“起开!”
他毫不客气地挤开薛怡,双手颤抖着摸向炉身。
“极品法器……真的是极品法器!”
陈长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探出神识往炉内一扫,整个人如遭雷击。
“无死角内壁!天然聚火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