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长老说的这条路,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不需要灵根,不需要功法,只要不断地铸剑,不断地挑战极限。
这不正是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吗?
周令玄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故意叹了口气。
“陈长老,你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吗?”
周令玄摊开双手,把破蒲扇扔在铁砧上。
“那么多炼器宗师都做不到的事,你指望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去完成?”
“我连一块好点的铁矿都买不起,拿什么去铸天剑?拿这满院子的废铜烂铁吗?”
陈长老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周令玄。
“他们失败,是因为他们走错了路!”
陈长老指着周令玄的手。
“那些宗师太依赖外物了!他们以为只要材料足够好,火候足够猛,就能打出神兵。”
“但他们忘了,炼器的根本,是人!”
“你不一样。”
陈长老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穿透力。
“你用一百年的时间,敲打了一百万把凡铁。”
“你的底子,比任何一个炼器宗师都要扎实!”
“更重要的是,你掌握了将剑意融入锻造的手法!”
陈长老指着铁砧上那块被震落的铁屑。
“剑意,那是修士精气神的具象化。你把剑意当成刻刀,从内部重塑材料。这种手段,已经脱离了凡俗炼器的范畴,触碰到了‘道’的边缘!”
陈长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