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玄合上泛黄的小册子,随手塞进怀里。
“做一个铁匠。”
他念叨着这句话,摇了摇头。
陈百川画的饼确实够大,天生名剑,天地馈赠。
听着挺唬人,但那都是没影的事。
眼下最要紧的,是活命。
他从袖口摸出那块被磨去名字的身份玉牌,放在桌上。
前几天那个黑衣杀手跑了,玉牌落在他手里。这事没完。
张谦那帮人既然动了杀心,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后手。
废堂这地方虽然偏僻,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今天孙胖子能来找茬,明天指不定还有什么阿猫阿狗跳出来。
打铁还得自身硬。
周令玄把玉牌收好,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夜色深沉,秦老那屋的灯已经熄了。
他把门窗仔细检查了一遍,插上门闩,又在门缝处卡了一根细木棍。
只要有人推门,木棍落地,他立刻就能察觉。
做完这些,周令玄回到床榻前,盘腿坐下。
是时候突破练气境了。
这几天在废堂,他可没闲着。
火坑里那些剧毒废料,还有薛怡炸炉留下的高品质废丹,全都被铸天锤提炼成了最纯净的药力和灵气,储存在识海里。
底蕴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