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周令玄不是个喜欢犹豫的人,活了一百多年,他比谁都清楚,机会这东西,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
他把那套从器堂借来的锻造工坊重新摆好,熟练地拉开地火阀门。
呼!
幽蓝色的火焰再次从炉底窜起,将这间破败的小屋映照得忽明忽暗。
周令玄没有立刻去拿铁料。
他先是盘腿在火炉前坐下,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丹田。
那股刚刚突破练气一层才诞生的真气,像一条温顺的小溪,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他心念一动,尝试着将一丝真气从指尖逼出。
嗤。
一缕微弱的白色气流在指尖成型,只有半寸长短,在空气中扭动了两下,便消散无踪。
周令玄皱了皱眉。
太弱了。
这点真气,别说用来锻造,恐怕连块烧红的铁都拿不稳。
他再次沉下心,回忆着那本泛黄小册子上的记载。
“引天地之气入剑胚……”
周令玄睁开眼,视线落在角落里那堆从孙执事手里截胡下来的赤铜和寒铁上。
这些材料虽然被器堂动了手脚,但经过他用紫玉小锤的提纯,品质已经远超寻常。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没有去碰那些极品灵材,而是从废料堆里随手捡了一块最普通的精铁,扔进了火炉。
对他来说,打铁就像呼吸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