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阳的伤势彻底痊愈,整个人精神得像一把刚开刃的刀。
他实在闲不住了。
一大早,雷阳就在废堂的破铜烂铁堆里翻找了半天,扒拉出一把生了锈的普通铁剑。
剑身很轻,没有雷纹剑那种夸张的重量。
他拿着铁剑,兴冲冲地跑到院子里,摆开架势。
周令玄正端着一碗糙米粥,蹲在门槛上吸溜。
“老头,我伤好了!”
雷阳挥了挥手里的铁剑,跃跃欲试。
“你之前说让我瞎练,把雷家的招数全忘了。我现在就开始!”
周令玄咽下一口粥,点了点头。
“练吧。记住,顺其自然,别管什么发力技巧,想怎么挥就怎么挥。”
雷阳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努力把脑子里那些刻了五年的雷家剑招清空。
忘掉风势。
忘掉雷音。
忘掉那股下坠的沉劲。
片刻后,雷阳猛地睁开眼,右手握紧铁剑,朝着前方的空气一剑劈出。
就在他出剑的瞬间。
他的右脚本能地向外跨出半步,腰部肌肉瞬间绷紧,肩膀习惯性地往下一沉。
这是他过去五年为了配合雷纹剑,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发力动作。
可现在,他手里拿的是一把轻飘飘的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