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微微震颤,似乎在回应他的呼唤。
接下来的几天,废堂难得清静。
秦招云和秦老走了之后,这里彻底成了周令玄和雷阳的地盘。
雷阳对风雷剑爱不释手,连晚上睡觉都要抱在怀里。他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拿着风雷剑在院子里瞎练。
他完全抛弃了以前那些死板的招式,全凭本能挥剑。
周令玄则搬了个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工坊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调息体内那股雷霆气息。
偶尔雷阳练得不顺手,剑招卡壳了,周令玄就扯着嗓子骂两句。
“你那胳膊是面条做的?软绵绵的干什么!”
“老子不懂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法,但我知道怎么砸铁最省力!”
“别把它当剑!当锤子使!腰马合一,抡圆了往下砸!”
雷阳听完,非但没觉得离谱,反而眼睛一亮。
他本来就是野路子出身,以前用雷纹重剑也是靠蛮力硬拽。现在听了周令玄的“打铁理论”,他干脆放弃了所有剑招的刺、挑、抹,直接把风雷剑当成一把大铁锤。
双腿扎马,腰部发力,抡起风雷剑狠狠砸下!
“轰!”
紫色的雷光顺着剑刃砸在地上,直接炸出一个大坑,碎石乱飞。
雷阳大喜过望,这打铁的发力方式,简直跟风雷剑绝配!
两人一个瞎教,一个瞎练,倒也其乐融融。
这种平静的日子,周令玄挺享受。
可惜,好景不长。
这天中午。
周令玄正躺在椅子上打盹。废堂外面的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轱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