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杵在这儿干什么?给老夫让开!”
陈百川一声暴喝。
人群像是被烧开的水,瞬间炸锅,又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两边退去,硬生生在拥挤的广场上,让出了一条通往大殿的宽阔通道。
陈百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冲飞舟上喊了一句。
“下来!”
周令玄睁开眼,慢悠悠地站起身,扶着同样腿软的雷阳,顺着舷梯走了下来。
一老一少,一个气血衰败,一个浑身是血,跟在气势汹凶的陈百川身后,这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
周围的弟子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不是器堂的陈长老吗?他怎么来事务处了?”
“我的天,陈长老脾气这么爆的吗?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吓尿了。”
“重点是跟在他后面的那两个人是谁?一个老得快入土了,一个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怎么看都不像内门弟子啊。”
“不知道,但能让陈长老亲自带着,肯定不是一般人。”
对于周围的议论,陈百川充耳不闻。
他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在那条专门为他让开的通道上,径直闯进了事务处大殿。
大殿内的执事弟子见到陈百川,连忙躬身行礼,连话都不敢多问一句。
陈百川直接无视了他们,穿过人来人往的外堂,一脚踹开了内堂的门。
“姓李的!给老夫滚出来!”
内堂里,一名须发皆白、正在闭目打坐的长老被这声巨响惊得眼皮一跳。
他睁开眼,看到来人是陈百川,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陈百川,你又发什么疯?这里是事务处,不是你器堂的打铁铺!”
这位李长老,正是掌管整个外门弟子事务的实权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