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曾经的剑榜第二,哪怕沉寂多年,也不是张谦愿意正面招惹的人。
好不容易等到秦招云离宗,结果派去送毒料的几个人又被器堂长老一锅端了。
如今,周令玄更成了正式管事。
其中若全是巧合,未免巧得过头。
一个寿元将尽、没有修为的老杂役,凭什么让秦招云照看?
又凭什么让器堂陈百川亲自出面,宁愿得罪事务处,也要替他担保?
还有刚才跟在周令玄身边的少年。
那把带有雷霆气息的怪剑,隔着十几丈都能让张谦腰间佩剑产生反应。
那绝非普通法器。
一个废人。
一处废堂。
怎么什么东西到了周令玄身边,都开始变得不对劲?
“师兄,咱们的物资还交接吗?”
身后一人小声提醒。
张谦收回视线。
“交。”
他迈入大殿,走了两步又停下。
“今日看到的事,谁也不许往外传。”
几名师弟互相看了一眼。
“是。”
“尤其是周令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