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抬起头。
“谁?”
那名心腹没有马上报出名字,先往左右看了一遍。
院门已经关紧,阵法也处于开启状态,外面听不到院内交谈。
可他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
“三长老,刘权。”
听见这个名字,张谦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另一名心腹也愣了一下。
“三长老常年闭关,很少插手峰内事务。就连几位亲传弟子的修炼,他都不怎么过问。拿周令玄这种小事去打扰他,恐怕……”
“你闭嘴。”
先前开口之人瞪了同伴一眼。
“你只看见三长老不管事,难道没听说过他跟陈百川的旧怨?”
张谦眯起双眼。
“三长老与陈百川确实不和。可其中缘由,峰内一直没人敢提。”
“师兄,这件事发生得早,咱们这一辈的弟子大多不清楚。我也是前几年替师父清点旧库,在两位退下来的老执事喝酒时听他们提过几句。”
“说清楚。”
那名心腹拉来一张椅子,却没敢坐,只将身体往前凑了凑。
“当年三长老刚踏入金丹不久,正缺一柄契合自身剑诀的本命飞剑。他为了炼剑,攒了许多年材料,还从别处换来一块极难得的主材。”
“那时陈百川在器堂已经有了名气,炼器手段很受宗门看重。三长老便带着材料,亲自登门,请陈百川出手。”
张谦听到这里,眉头渐渐压低。
“陈百川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