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川认为瑕疵来自材料,刘长老则认为炼器师收了报酬,就该把所有隐患查清。”
“对。”
心腹赶紧应声。
“谁都觉得自己占理。三长老当众毁了那柄本命飞剑,陈百川则退回全部报酬,还放话此后再不接地剑峰任何人的私人炼器委托。”
“从那以后,两位长老再没私下来往。”
“外门弟子不清楚这段事,峰里的执事也没人敢提。可老一辈都明白,三长老这些年迟迟无法再进一步,跟那次受伤脱不了关系。”
院里静了片刻。
张谦没有立刻开口。
这段旧怨若只是争吵,未必能撼动陈百川对周令玄的庇护。
可刘权输掉的是宗门赌斗,丢的是脸面,伤的是根基。
更麻烦的地方在于,这笔账至今都没有分出对错。
陈百川不认。
刘权也不会放下。
任何与陈百川有关的把柄,送到刘权面前,都会多出几分分量。
张谦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这件事,你从哪两位老执事口中听来的?”
心腹报了两个人名。
张谦想了一会儿,对这两人有些印象。
二人都在地剑峰待了上百年,确实经历过那段时期。
“他们还对别人提过吗?”
“酒醒之后,两位老执事便来找我,警告我不许外传。我这几年从未跟人提起。今日也是看到陈百川替周令玄撑腰,才想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