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仍闭着眼。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张谦把头压得更低。
“弟子今日前来,不敢说完全没有个人成见。”
“可事务处发生的一切,数十人亲眼所见。陈长老破坏宗规,也不会因为弟子与周令玄有过冲突,就变成合理之举。”
“若三长老认为弟子夹带私怨,弟子愿领责罚。”
这次,刘权终于抬起眼皮。
那股压在张谦身上的力量随之加重。
张谦膝盖发沉,却没有动用真气抵挡,只任由身体缓缓弯下。
直到额头快要碰到地面,那股压力才退去。
刘权盯着他看了片刻。
“你倒是会说话。”
“弟子只是把今日所见如实禀报。”
“如实?”
刘权拿起香炉旁的一根细签,将炉内快要熄灭的檀香拨开。
火点重新亮起。
“你若真只是如实禀报,就该去找掌门,去找执法堂,去找事务处李长老。”
“为何偏偏来找老夫?”
张谦沉默片刻。
“因为三长老是地剑峰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