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上的字迹十分潦草。
最后那个商字,墨迹甚至拖出了纸面。
周令玄捏着纸鹤看了两遍。
陈百川做事急躁,可炼器时从不马虎。能让他连传讯内容都写不完整,器堂那边多半出了大事。
院中传来粗重喘息。
雷阳双手举着风雷剑,绝灵木剑鞘压得他手臂发颤。右手虎口刚刚上过药,才愈合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红。
周令玄推门出去。
“放下。”
雷阳立刻把剑放到地上,甩了甩发麻的手。
“是不是器堂出事了?”
“你怎么晓得?”
“陈长老传讯时恨不得把纸鹤撞进屋里。若是小事,他能这么急?”
雷阳捡起风雷剑。
“我跟您去。”
“留在院子里。”
“我的伤不碍事。”
“手伸出来。”
雷阳抱着剑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还是有一点碍事,我留着养伤。”
周令玄没有拆穿他。
“今晚不许拔剑,也别离开禁区。有人来找,让他把名字和来意留在木牌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