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剑举稳。”
院门合拢。
隔绝阵重新亮起。
周令玄沿着废堂旧路往外走。老孙头还守在入口处整理今日账目,看见管事灰袍,赶紧起身。
“管事,这么晚还要出去?”
“去一趟器堂。”
“要不要找人跟着?”
“不用。院里若有动静,先去通知雷阳。”
老孙头连连点头。
“我守着入口,谁来都记下。”
周令玄从他身边走过,又停了一步。
“丹堂送来的两箱废丹,别让人动。”
“都封在谷底库房了,封条还在。”
“明日我自己处理。”
交代完这些,他才离开废堂。
管事身份确实省了不少麻烦。
沿途遇见几名巡夜弟子,看到腰间玉牌,只查了去处便直接放行。若换成以前的杂役身份,光是穿过几处内门路口,便要解释半天。
等周令玄赶到器堂,已过子时。
器堂大门敞着。
两名弟子守在门外,衣袍上满是黑灰。其中一人手臂缠着布条,血已经渗了出来。
“周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