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炼器炉全开着炉盖,其中一个炉口已经变形。地上堆着近百块寒音铁,还有大批没有完成塑形的盾牌胚子。
墙边立着七面成品盾。
周令玄过去敲了敲。
前六面声音清脆,最后一面发闷。
他翻过盾牌,背面果然有一条裂纹。
“七面成品,只有六面能用。”
陈百川一屁股坐到炉边。
“六面也未必能用。方才老夫以灵力催动,那几面盾内部都有躁动,撑不过十次冲击。”
“要多少?”
“一百面。”
“什么时候交?”
“明日辰时。”
周令玄抬头看向他。
“现在叫我来,是让我替你收尸?”
“老夫还没死!”
陈百川拍了一下炉沿,掌下的铁皮当场凹陷。
“宗门急需一百面玄霜盾,三日前便把主材送到了器堂。老夫调集十七名炼器师,三座主炉昼夜不停,原本今日傍晚便能全部炼完。”
“然后呢?”
“第一批出了炉,没有问题。等到第二批开始,盾胚接连炸裂。老夫最初以为有人控火出了差错,换了炼器师,还是炸。”
陈百川捡起一块寒音铁,扔到周令玄脚边。
“第三次,老夫亲自守炉。寒音铁刚刚化开,里面便冒出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