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室里只剩下三种声音。
打铁的轰鸣。
淬火的嗤啦声。
刻刀划过铁面的刺耳摩擦声。
工匠们一开始还有些生疏,配合偶尔会卡顿。
但半个时辰后,所有人彻底变成了毫无感情的干活机器。
锻打的只管砸。
淬火的只管泡。
刻阵的只管画。
速度越来越快。
盾牌一面接一面地堆在地上。
一个时辰过去。
地上已经码了四十面玄霜盾。
两个时辰过去。
八十面。
杜衡站在角落里,看着那座越来越高的盾牌山,三观彻底碎裂。
他引以为傲的炼器之道。
他坚持了几十年的气机牵引。
在这个老杂役随口提出的“分组干活”面前,被碾得粉碎。
两个半时辰。
当最后一面玄霜盾被刻好阵纹,扔在地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