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慌,就会露出马脚。”
陈百川连连点头,像个听话的学徒。
“那现在干什么?”
周令玄指了指陈百川腰间的储物袋。
“把这批寒音铁的入库名册,还有经手人的记录,全拿出来。”
“能把火毒种得这么漂亮,修为至少得是筑基后期,还得精通阵法和材料相克之理。”
“器堂里,满足这个条件的人有几个?”
陈百川脸色阴沉。
“不到五个。”
“把这五个人的名字找出来。”周令玄敲了敲桌子,“看看这批寒音铁入库后,谁去过库房。”
陈百川二话不说,一拍储物袋。
十几本厚厚的账册落在石桌上。
陈百川调出材料入库名册,开始快速的翻找起来。
密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百川将十几本厚厚的库房出入账册翻得哗哗作响,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名字。
半炷香后,他猛地合上最后一本账册,粗壮的手指在封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查清了。”
周令玄坐在石桌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空茶杯,眼皮微抬。
“有几个嫌疑?”
“三个。”
陈百川竖起三根手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