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李渊!好一个副堂主!”
陈百川怒极反笑,浑身的真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狂暴地乱窜。
“老子在前头拼死拼活炼器,他在后头挖老子的根!老子现在就去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魂,看看他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说罢,陈百川转身就往密室外冲。
“站住。”
周令玄坐在原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冷静的力量。
陈百川猛地回头,双眼通红。
“你还要拦我?!”
“你去抓他,用什么名目?”周令玄反问。
“他毁坏军需,暗害同门!”
“证据呢?”
周令玄指了指外面。
“材料上的火毒已经被我砸干净了,一百面盾牌也完好无损地交上去了。你现在冲过去抓一个实权副堂主,说他图谋不轨?”
周令玄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他要是反咬一口,说你陈百川为了排除异己,故意栽赃陷害,你拿什么反驳?到时候闹到宗主那里,吃亏的还是你。”
陈百川被噎得满脸涨红,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那老子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
“捉贼拿赃。”
周令玄走到门口,语气平缓。
“他既然在甲字号地火室里待了半个月,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下。去看看?”
陈百川深吸了几大口气,强行将暴走的真气压回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