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提什么具体的计划,也没有再问周令玄能打出什么级别的剑。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
“走!”
陈百川大手一挥,袖袍在空气中甩出一声爆响。
“老子送你出去!”
两人并肩走向地火室的石门。
陈百川掏出长老令牌,按在凹槽处。
咔哒。
阵法光芒闪烁,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现在是真正的深夜。
夜风顺着敞开的石门倒灌进来。
风很凉。
吹散了地火室里积攒了半个月的沉闷与燥热,也吹散了陈百川身上最后的一丝阴霾。
两人迈步跨出门槛。
器堂的院落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悬挂在屋檐下的灵石灯,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星光从夜空中洒落下来,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陈百川和周令玄并肩走在院子里。
两人的影子被星光拉的很长,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