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里一片漆黑,没有半点灯光。
陈百川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
那里,放着他作为器堂长老,积攒了一百年的全部底蕴。
“李渊。”
陈百川的声音极低,很快就被夜风吹散。
“你最好祈祷,你的骨头,能比老子的锤子硬。”
夜风吹过外门的山道。
周令玄顺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地走回废堂。
器堂那边的烂摊子已经甩给陈百川自己去头疼了。他现在只想回自己的地盘,好好睡一觉。
刚走到废堂大门外,远远就看见几盏气死风灯在半空晃荡。
老孙头披着件破棉袄,手里拎着根包浆的旱烟袋,正带着两个年轻杂役在院墙根底下转悠。
“都把招子放亮些!”
老孙头压着嗓子训话。
“管事去内门办事了,咱们得把家看好。三号坑那边的废料堆得高,别让火星子窜出来燎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