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力入体,与他体内原本就狂暴的气血完美融合,不断地淬炼着他的骨骼和肌肉。
周令玄看明白了。
这小子在瞎练的过程中,竟然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找到了与风雷剑共鸣的契机。
他把风雷剑当成了打铁的锤子,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铁砧上的剑胚。
每一次挥剑,都是在借用风雷剑的重量和雷力,对自己进行一次深度的锻打。
“真是个妖孽。”周令玄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照这个速度练下去,雷阳体内的锻体期壁垒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狂暴的气血强行冲开。
一旦突破,这小子的肉身力量绝对会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境地。
周令玄没有叫醒雷阳。
修炼这种事,顺其自然最好。强行打断,反而会坏了这小子好不容易摸索出来的气机。
他解下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管事外衣,随手盖在雷阳身上。
初冬的夜风已经有些冻人了,这小子虽然气血旺盛,但睡在风口里也容易受凉。
周令玄走到石桌旁,在另一张完好的石凳上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口灌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他因为赶路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器堂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陈百川有了防备,李渊想再搞什么小动作,没那么容易。
至于他们两个怎么斗,谁输谁赢,周令玄根本不在乎。
他帮陈百川,只是为了还一个人情,顺便给自己在内门找个能说得上话的靠山。
现在靠山稳住了,他得把心思放回自己身上。
周令玄内视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