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从后山退了回来。
他那身青袍的下摆被烤焦了一大片,额头上全是汗。
“不行。”五长老冲着刘权摇头,“底下的火脉彻底乱了。阴火里掺了阳刚之气,两股劲在底下绞着。我刚才试着用葵水诀压了一下,差点被反噬。”
刘权皱起眉。
“连你都压不住?”
“压不住。”五长老叹气,“这火要是彻底喷出来,别说废堂,小半个外门都得被烧成白地。”
两人正说着话。
五长老转过头,视线落在周令玄身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上下打量了周令玄几眼。
“你这老头……”五长老指着周令玄,语气里透着几分讶异,“我记得你。那天引动天剑显形的,就是你吧?”
周令玄拱了拱手,弯下腰。
“回长老的话,正是老汉。”
五长老走近两步,绕着周令玄转了半圈。
“奇了怪了。”
五长老啧啧称奇。
“那天看你,气血枯败,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怎么今天看着,不仅没死,还穿上管事的衣服了?这身子骨看着比那天还硬朗些。”
五长老这话没带恶意。
他就是单纯的好奇。
一个寿元将尽的凡人老头,在废堂这种毒气熏天的地方待着,居然越活越滋润,这事搁谁身上都觉得稀奇。
周令玄扯了扯面皮,露出个老实巴交的笑。
“托宗门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