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二愣子分不清轻重!”
陈百川气得跳脚,指着后山。
“里面那老头在拿命填坑!再晚去一会儿,连给他收尸都赶不上!”
额头上全是冷汗,雷阳咬着牙,但握剑的手很稳!
“周爷没发话,就是还没死。你敢硬闯,我先砍你。”
看着雷阳那副拼命的架势,陈百川被这愣头青气的火冒三丈,又不敢真动手伤了他。
他只能烦躁的原地转圈,双手合十,嘴里不停的念叨!
“老天爷保佑,这老疯子可千万别死在里头……”
……
工坊内。
情况难道不比陈百川想象的还要惨烈吗?
散落在工坊的各个角落,炸碎的寒髓铁带着地火。
原本就被烤红的青石墙壁,此刻彻底扛不住了,大片大片的石浆开始融化滴落!
地火彻底失控,咆哮着要将这里的一切吞噬,整个工坊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火炉。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周令玄靠在墙上。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吞咽烧红刀子般的剧痛!
胸口的剧痛一阵接着一阵,经脉里更是有无数根钢针在乱扎!
他抬起手,抹掉下巴上的血迹!
布满了血丝,双眼已经被高温熏的赤红。
退?
打了一百年的铁,要是被一炉火吓退了,那他这辈子就算白活了,周令玄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