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墙阴影里,雷阳提着风雷剑走出来。
“连人带箱子,扔出去。”周令玄头也不回的吩咐。
雷阳二话不说,连剑都没拔,直接抡起带鞘的长剑往前一扫。
砰的一声闷响。
王麻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废堂门外的烂泥地里。
那几个抬箱子的杂役吓破了胆,赶紧合上箱子,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
“老孙头。”周令玄转头看向旁边发愣的老孙头。
“管事,您吩咐。”
“找块木板,写上谢绝访客四个字,挂大门上。以后再有这种不长眼的,直接打出去,出事我担着。”
老孙头连连点头,赶紧跑去找木板。
接下来的几天,废堂大门紧闭,彻底清净了。
但内门却闹翻了天。
老孙头每天去事务处交接账目,回来都会带一肚子八卦。
“管事,您是没去内门看。”
老孙头一边给周令玄倒茶,一边压低声音。
“器堂那边天天摆流水席。各峰的长老、执事,排着队去给陈长老敬酒。那场面,啧啧。”
周令玄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他喝的挺高兴?”
“高兴坏了!”
老孙头一拍大腿。
“我听事务处的人说,陈长老昨天喝高了,当着大伙的面,直接拍板把下个月给执法堂的法器份额,划了一半给阵堂!”
周令玄喝茶的动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