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剑插在他身旁的青石板上,剑身周围原本活跃的雷光,此刻被那股威压逼得完全缩回了黑木剑鞘里,连一丝电芒都透不出来。
“管事!”雷阳大口喘着粗气,艰难地抬起头,气血翻涌之下,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看着依旧端坐在石桌旁、连衣角都没乱的周令玄,满脸都是焦急和震撼。
“这……这是什么动静?器堂那边怎么了?”
雷阳咬着牙,拼命想要站起来,但那股威压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周令玄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灰袍上的尘土,走到雷阳身边。
“二长老出关了。”周令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二长老?”雷阳愣住了,“化神期的大能?他去器堂干什么?”
“去宰猪。”
周令玄伸手抓住雷阳的胳膊,硬生生顶着化神期的残余威压,将雷阳从地上拽了起来。
雷阳顺势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息着,脑子飞速运转。
“宰猪?您是说……陈长老?”雷阳瞪大了眼睛,“三长老动手了?他怎么敢直接惊动二长老?”
“有什么不敢的。”
周令玄转过身,看着器堂方向渐渐平息的光芒。
“陈百川自己找死,怪得了谁,越权插手利益分配,结党营私,现在又被扣上一顶贪墨宗门军需的帽子。刘权把证据做实了,二长老自然要出面清理门户。”
雷阳急了,一把抓起风雷剑。
“那咱们怎么办?陈长老要是倒了,刘权绝对不会放过咱们!白天送来的那些极品灵矿,就是他们用来栽赃的物证!”
雷阳急得直跺脚,在原地转了两圈。
“管事,咱们跑吧!趁现在内门大乱,咱们赶紧离开天剑阁!不然等他们腾出手来,咱们这破地方连个说理的人都没有!”
“跑?”周令玄看着雷阳,反问了一句,“往哪跑?护宗大阵开着,你插翅膀飞出去?”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雷阳急红了眼,“他们肯定会派人来搜查废堂,要是被他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