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玄出手了。
他没有动用一丝真气,完全凭借着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恐怖肉身,硬生生地将雷阳拔剑的动作压了回去。
雷阳只觉得手腕上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风雷剑咔哒一声,重新落回剑鞘。
“干什么?”周令玄转过头,看着雷阳,压低了声音,“我刚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雷阳死死盯着黑脸执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管事,他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栽赃!”
“栽不栽赃,执法堂会查清楚。”
周令玄手上再次用力,直接将雷阳推得后退了两步。
“退下。”
雷阳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周令玄的背影,最终还是松开了握剑的手,退到了屋檐下的阴影里。
周令玄转过头,看着黑脸执事,脸上堆起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位执事大人,手下人不懂事,您别见怪。”
周令玄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您要搜,随便搜。废堂就这么大点地方,除了废铜烂铁,什么都没有。”
黑脸执事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周令玄的示弱,再次挥手。
“搜!”
执法堂的弟子们立刻冲进屋里,翻箱倒柜的声音乒乒乓乓地传了出来。
小工坊那边更是重灾区,几个弟子把铁砧都掀翻了,连炉灰都被扒拉出来仔细检查。
周令玄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折腾。
他心里很清楚,面对宗门这个庞然大物,无谓的反抗毫无意义。
现在动手,只会坐实了自己做贼心虚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