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多年,他哪里看不出大殿上那些人的心思!
尤其是李渊,演技拙劣,谁都能看出他有问题!
“就算以结党营私是旁人给他扣的锅,另外两样呢?”
二长老追问,“你可别忘了,陈百川在大殿上亲口认下了结党营私和越权划拨份额的罪!”
“这更好解释了,二长老只需想一下,陈百川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闻言,二长老愣了一下。
“他去事务所,逼迫李长老提拔一个废人做废堂管事?”
周令玄指了指自己,“是我。”
废人?
周令玄!
两者画上等号,二长老张了张嘴,却发现他没话说。
“怎么,二长老觉得我一个杂役还能够结党营私?那不知道陈长老图我什么?”
好不容易找回声音,二长老干巴回答,“那越权这事。”
“据我所知,他将执法堂的份额划给了阵堂这边,这是不符合规矩的!”
说这话的时候二长老中气不足,冥冥之中,他感觉这也有得洗。
“这不更简单,陈长老酒后失言,被阵堂的人哄着许诺。”
周令玄选步步紧逼,“更何况执法堂法器真的断供了吗?器堂那边没盖章,事务处的调令也没下,究竟是哪门子的越权?”
官方文件,以及各方面的消息,二长老确实没收到。
这些通通没有,刘权却跑他这里来告状,分明把他当刀使!
“二长老,说句不好听的,陈长老就是个管不住嘴的二愣子,喝点马尿就分不清方向!”
糙言糙语弄得二长老,浑身不自在,压低了声音,“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