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川挣扎着起身,但锁灵枷太重了。
那些阵纹只是隐去了它的身形,却并没有减轻重量。
爬了三次,三次都跌倒在地。
这一幕,让大殿静得可怕。
谁能想到,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器堂长老,有一天会和落魄的野狗一样,在地上无能地挣扎。
得了传音的李渊激动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陈百川倒了,器堂终于是他的了!
这样的场景,刘权做梦都在想,可如今真的发生了,他却不愿多看一眼。
众目睽睽之下,周令玄静静地站在陈百川面前,近乎冷漠地盯着他。
好几次挣扎后,陈百川也知道现在的他就是个废人,没有外力,根本站不起来!
千辛万苦地爬到柱子边,借着石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陈百川没有说话,抬头盯着殿门,拖着脚步一步步往外走。
脚步很轻,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奈何大殿内都是耳聪目明的修士,陈百川的每一次呼吸,衣料的摩擦声都历历在耳!
顶着无数双眼睛,陈百川走出去,周令玄也不疾不缓地跟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执法堂大门。
大殿外。
穹顶漆黑如墨,月华撒在陈百川身上。
不知不觉,便已天黑。
夜风扫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同时也让陈百川百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寒意。